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抗抗體 第2章 罰款之難

作者:杜炎 分類:都市 更新時間:2022-09-23 11:13:3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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伴著“哇哇”的哭聲小壹壹在清晨出生了。這是1985年的秋天,眼看冇幾天就中秋了。給這家庭增添了幾分喜悅。

“還算爭氣,又生了個兒子。要不又要看老太太的臉色了”啟軍老婆心想。

“這回圓滿了吧,總說你哥家好命,兩個兒子。這回幸好爭了口氣。要不還不知道怎麼看你們娘倆的臉色呢”啟軍老婆說道。

“男孩好,男孩好”啟軍笑著說。

“你在這躺著,我回趟村,去給弄些吃的,也準備一些用的物品。和家裡頭報個喜”

啟軍點著根菸抽著,拉著平板車走在回村的鄉道上。看著升起的月亮,路兩邊綠油油的玉米地,冇幾天就要收玉米了。感覺空氣格外的清新。內心充滿了喜悅,心想著:“好啊,有人就有財、有人就有財”感覺對生活充滿了希望,想到這不禁笑了笑,步伐加快了許多。

走的快,不一會到了村子。村口的大理石碑上赫然寫著:林圩子。這是一個全村100戶人的小村莊,全村百分九十以上都是姓林。

“爹,你咋在這蹲著呢?”啟軍老遠看見自己的父親在自己的老房子不遠處抽著旱菸。

“生了?男孩,女孩?”

“生了,好著呢,男孩”

“男孩好啊”

啟軍與父親邊說邊進了自家院子。

這是一個坐北朝南的老土坯房屋,北邊四間房是主屋,西麵緊挨著主屋兩間房是做飯和放雜物的。全屋主體結構都是土坯砌成,整個屋頂用的蘆葦和茅草。每逢下雨天,時不時的有幾個漏雨點。“過些日子,掙些錢上麵柵上瓦”啟軍琢磨了好久了。畢竟村裡已經有人家弄上了瓦,漂亮著呢。

昏暗的屋裡,煤油燈的火焰在微風的吹動中時而搖來搖去。啟軍的母親在微弱的燈光下眉頭緊鎖著說道“回來了?出事了啊”

啟軍心頭一震!“娘,咋的了”

“你媳婦生了娃,被村霸林毛銀找上門了,要喜錢,說咱們不主動通知,還得彆人給報信”

啟軍心裡咯噔一下,這麻煩啊。剛纔喜悅的心情已煙消雲散。他知道近些年村霸為了要錢提出的要求:隻要在本村就要遵從本村的規定,一個家庭一個孩子。他這是二孩了。凡是違反了的,一經發現都要恨罰。知情不報者,左鄰右舍,親戚朋友都要連帶被罰;另外還以自己的房屋為軸心,東西一條街上的,南部一條街上的都要受連帶。啟軍心想,有人舉報也正常,隻是這後果很難承受啊。

“說什麼結果了嗎?”啟軍問道母親。

“說了,要交最少也得1000元的喜錢”說話時啟軍母親都快急哭了。

啟軍知道這對自己家庭來說天文數字,全家這麼多年的積蓄也不過才50元錢。啟軍想到一下子去哪弄這麼多錢,急的蹲到了地上。

“如果冇有呢,不交會怎麼樣?”啟軍追問道。

“大隊部人家說了,不交的話。你老婆就要被拉到他們在鄉裡的辦公室給關起來,什麼時候湊齊了錢交上,什麼時候放出來”啟軍母親道。

“要不我去找村書記說說”啟軍說著起身要去找村霸說理去!

啟君像懷裡揣了隻兔子一樣,心情又亂又怕。他知道平生最怕麻煩人,本本分分最小膽。老天和人性總是這樣,越是怕什麼,總給你安排什麼。好像故意錘鍊和考驗一個人似的。讓你感覺到痛苦,證明還活著。

大約五分鐘的步行路程,啟君足足走了二十多分鐘,難為的很啊!終於,到了村霸林毛銀的家門口,大大的鐵門,門把手是兩個雕刻獅子頭,分外的氣派。大門半虛掩著,推開門就可以進去。啟君又猶豫了,甚至可以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。他是真怕這臉被人家踩在地下蹂躪啊!

“按理說和這村霸林毛銀是本家,老一輩關係還親著呢。應該不至於,治他下不來台纔是”啟君心裡嘀咕著。

啪、啪、啪

“孩他叔在家嗎?”

“誰呀?”

屋內傳出一個細聲細語的女人的聲音,邊說邊探出了頭。

“三哥啊,快來、快來,屋裡坐”

這人正是村霸林毛銀的老婆。他對啟君格外的熱情,一是,她和林毛銀這門婚事還是啟君的老嶽父給說和成的呢。二是,她為人本質確實不壞。好多方麵要不是她在中間說和,那林毛銀壞事做的還多著呢!

啟君,看到林毛銀老婆在不免有點放鬆了些,最起碼如果談翻了,林毛銀那小子不至於那麼渾。

“弟妹在家呢,兄弟在嗎?”啟君說道

“在呢,在呢”“銀,快點起床,三哥來了”林毛銀老婆邊說邊喊。

說話間屋裡傳出一聲沉悶聲:“誰啊,煩不煩啊”

要說這林毛銀真是好吃懶做的主,天剛黑他就睡下了。這估摸著晚上要出去做大事呢!

等了好大一會。林毛銀睡意正濃的懶散的出來打了個哈欠。

“吆,三哥呀?這什麼風把你吹來了,你肯定有事是不是?啥事你說就是”林毛銀這言不由衷的熱情勁讓人感覺格外的彆扭。

“這不是你嫂子生娃了,說被人舉報了嗎?家裡實在拿不出錢來啊,這些年來全家上下也就攢下了50塊錢的積蓄。”啟君苦訴道。

啟君接著道:“你也知道你三哥是本分的老實人,但凡有一點法子也不會來你這裡給你添麻煩”

“三哥,不是弟弟為難哥哥你呀。這規定是先前就定下的。也是全村公認了的,肯定不能因為某個人某個事說變就變的。另外,我答應了,彆的弟兄們也不好交代啊。也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。”林毛銀說到。

“你怎麼也得幫幫你三哥啊,就看在上一輩的份上和我老嶽父的份上你也得幫幫忙啊”啟君央求道。

“哥哥來,不是考慮這些的話,你家至少這個數”林毛銀邊說著比劃了一下手,伸出兩個手指繼續說“2000塊。你彆給我囉囉嗦嗦的,在囉嗦就不識抬舉了哈!”林毛銀不大耐煩道。看樣子是暴躁習慣了,一說話就暴露出來凶神惡煞的一麵。

看到林毛銀氣急敗壞的這個樣子啟君也一時說不出話來。

“哎呀,三哥來都來了,說都說了,怎麼也得讓看出個好來啊”一旁的林毛銀老婆說和道。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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